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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个城市一周年,也是在别处新生的一周年,不知道就一生来讲,这样的转折是否有纪念意义,也许这一段旅途还是会被遗忘,只是另一个那年夏天。
习惯翻看别人生平的老照片,也许将来的某年,回顾过往,会有人翻到在公共阳台穿着DHL制服吸烟微笑的我,也许在我年迈,还会记起走在延安路上随拍倪皮的灿烂的笑,我记得有件特别大的篮球服,穿上足以落到膝盖,一家叫football的网吧在中秋节的时候会给每个人发橘子,奔哥打台球的样子最像那么回事儿却总是输,有人说倪皮与总在学校混场的“大驴”长得像兄弟,倪皮说,我跑起来更像狗...
一年前,我告别大连,来到沈阳,企图追寻自己的梦想。奔哥说,是爷们别走啊。我说我没事业没爱情没有人生方向,这个城市有太多遗憾......离开前一天,奔哥请吃饭,喝酒的还是反复得近乎让人看腻了的老脸,我不记得跟没跟大家说,我不会回来了,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6年太长了,占了生命太久,我想我不会回去感慨了,小白跟奔哥在一起前笑眯眯得透着冷静,在一起后,完全没了芥蒂,我笑说摩羯座在一起会不会是最好的姻缘。老段去了魁北克,高总回南昌老家,据说郑总打算移民澳洲,上次说起,大连剩下的哥们儿孤零零的了,震哥跟一学妹勾搭上,大概会留下,忘记了回家工作日望泰山的梦想,好像好久没聚一起打台球唱唱歌了吧...
我知道大工的梧桐路咖啡馆篮球场有美好的生活景象,可是总难以让我感到亲近。鹿还在,搬到了软件园,我想在他上下班的时候会看到CITYONE了吧,谁知道呢,会不会是23路,载着他的梦想。老尹毕业去长春,鬼才知道为什么汽车工厂会需要化学家,也许就像海贼也需要音乐家一样。
我现在不愿意向别人讲述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因为想要的越来越抽象,已经变得不能描述,最近看舒国治的书里描述的纽约就用一个抽象来概括,我想我要的生活也更多数据化,乏物质了。所以当朋友问起,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习惯说,不知道,以前我想过不断的行走,去看这繁华世界,去看清冷景色,终究是想想,现在明白,莫不如不断向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也许迪拜的日出会更早吧...
朋友有时说我喜欢用意向的词,但归根结蒂却是没什么意思,用空旷说空虚,用无涯说寂寞,其实人生有多长,没有人知道,会走多远也没有人会知道,我只是明白了,我生活的每一天都是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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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校内贴了几张老照片,突然想起一些大学时候的事。
大一时候报到,从我们下届开始,新生来了都有文艺演出之类的节目,我们那时没有,报到那天是开会,院长潘小春女士讲话,然后是副院长潘先军先生讲话,然后导员讲话,然后班主任讲话,然后代理班长讲话,好像是这个顺序。说起两位潘院长,我想起陈溪总说潘小军,我们谁也没问他是指哪一个院长,反正谁也不知道他说哪一个。可能他说谁都找不到基本特征,其实潘先军先生的头发还是很有特点的。
关于抓住每人特点,还是杨哥比较厉害,大二的时候他就总结过我们寝室每个人的习惯
任亮一进屋,就说:X他妈的X大学。
倪可欣一进屋就说:我又失恋了。
陈溪一进屋就说:哼哼。
我一进屋,没人知道,据说是想鬼一样飘进来的,汗~
海林一进屋:hello,everybody!
至于杨哥进屋什么样,他没总结,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一要写什么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还说大一报到那天开会,上边讲话,我们几个男生就在下边评论咱班哪个女生漂亮,好像当时大多数意见是说宋杨最漂亮。不过我印象里当时还是觉得任延娇姐姐最漂亮滴。(开学后有次在2路车上碰到娇姐了,我心跳加速,没敢上去搭讪。其实当时还是有很多搭讪的话题的。啊~)
大一的圣诞节,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过的了,大概在网吧等堡主分橘子。。。陈溪、任亮和任延娇、杨帆去避风塘了。(我还是很八卦的。据说当年陈曦和任延娇被万人看好,被拟定为班内第一情侣,比登月的杨什么哪位还受瞩目。可惜,没什么进展。现在两个当事人好像对这事儿都没什么印象了。)后来,娇姐说起去避风塘那次,还说到他们玩扑克吃蚕豆的事儿,任亮老赖帐,在此鄙视!
说到娇姐这人,确是一好人。大学四年多次找我谈话,像姐姐般指导我人生方向,在此感谢。
不过说到,蚕豆,我想起好像果际说他们寝室叫我“蚕豆”,我总觉得是说我驼背的意思。。。。关于大学时候的外号,我倒是挺喜欢“面包”的,不过恐怕以后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呵呵。
大一抓螃蟹被老师抓事件
大一的时候,有天上午第二节听力课,我在楼下徘徊,倪可欣过来,问我,怎么不去上课?
我说,我在考虑要不要去上课。
然后我俩在楼下徘徊。宋平润过来,问:你俩怎么不去上课?
我们说,饿了。
她说,我也饿了。
倪可欣说,我知道一家烤肉自助。
于是,我们三个逃课去吃烤肉,吃得到是很尽兴,可是吃完看到店主把我们剩下的原料又倒回去的时候,我们都感觉恶心。。。。。。吃完饭,中午了,宋平润提议去黑石礁抓螃蟹。后来电话陆陆续续叫了一些同学一起来(实在想不起来都有谁了,此处略过)。大家在黑石礁海边的岩石上走来走去,翻石块,抓小螃蟹。我记得退潮的时候岩石特滑,上面还有青苔,我们在岩石上走得时候总是踩来踩去,宋平润当天穿一双白色的新鞋,回去的时候已经变成绿色了。。。。第二天,问宋,那些螃蟹养哪了?她说:回去就煮了。。。勤劳的女生!~
抓螃蟹那天下午,是思想什么什么的课,老师姓滕,那天她点名了,我们都被抓了,大学第一次逃课被抓,是人生的一个里程碑,由此拉开了大学生活序幕。这样说有点夸张,真正拉开我大学生活序幕以及里程碑的事件应该是大一上学期我听力挂科——回忆起那次考试我现在还觉得烦,老师在上边不断的倒带,学生在下边不断的翻书,我压根儿就没带书,我当时的同桌陈溪也没带。他想抄别人的答案,自己还不敢,让我去抄,我挺愤世嫉俗的当时,怎么能让他以这种态度面对考试呢,怎么能让他在大学的第一次考试就作弊呢。所以我打算装睡,不幸的是,我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后来听力成绩25分,直接影响是我的党员转正就此事被盘问,差点把我定性为历史反革命。还好,没影响到我国的GDP\CPI增长。
那次挂科,在以后的大学生活中多次被提及,因为那次是唯一一次马娜同学没有挂科的一次,但是我挂了。以至于以后有挂科通知,我都先看有没有娜姐的名字,然后再看我自己的名字。据说娜姐来这个学校是个错误,娜姐高考数学130多分,英语40多分,这让我联想到数学40多分的陈溪,我觉得他们俩能构成互补,是幸福生活的前提。可惜,光有幸福生活的前提不够,还未待俩人有所交集的时候,娜姐降级后来退学。随着娜姐的离开,不光陈溪的幸福指数下降,我的幸福指数也受到影响,我开始更多的关注补考名单上陈溪的名字。有一年,基础英语只有我自己孤苦伶仃的时候,悲痛在我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爆发,我开始怀疑自己,一度不相信我是个超人这个人人都不信的谎言。后来陈溪过了CET4并多次参加CET6考试,我更悲苦的无以复加。不过幸好,我在TEM8考试中以42:37的绝对优势压到陈溪,从而找到在大学里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不过那时距毕业不到半年了。
说到毕业,我就不由想到散伙饭,我的确惦记了很长一段时间,曾经跟NICK戏言,要在散伙饭的时候跟班里所有美丽漂亮有气质的女生拥抱告别。但真正到了散伙饭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我没找到所谓美丽漂亮有气质的女生,不幸的是,我还被一心灵美的女生抱了。。。。。
唠叨这么多,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算缅怀一下大学生活吧。
于毕业一周年零几个月几天的时间
办公室值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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